从古诗词中寻找三星W2017的尊贵韵味
《中国诗词大会》引发的现象级收视热潮犹如“东风吹醒英雄梦”,不但成就了武亦姝等新一代才子才女,也让古诗词不再是已近黄昏的夕阳无限好,呈现出“中天悬明月”的宏大气象。千年之后,仍有无数观众倾倒于“李杜文章”的光焰万丈,以至于节目中的“飞花令”环节、“汉服”等周边意象都迅速成为热搜词。事实证明,哪怕已经少有人使用古老的方式去写作交谈,古典文化对于中国人来说,永远是蓦然回首时,灯火阑珊处的那个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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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冰心在玉壶
诗中可见,古人对于随身器物一丝不苟,对于能够寄托心志、彰显身份的美物更会存有敬畏之心。《诗经》被尊为传世经典,后世诗家笔法皆能从这里找到源头,托物起兴之法便源自于此。今天我们仍然琅琅上口的《关雎》、《蒹葭》,都是以物寄托情怀,至《楚辞》名篇《涉江》当中又有“带长铗之陆离兮,冠切云之崔嵬。被明月兮珮宝璐”,以佩戴宝剑、珍珠、美玉表明高洁、清白、志存高远。
这种独特的寄托贯串中华诗脉,寄情山水,借物咏怀,都是常见的题材,直至明清小说,无论描绘市井乡俗还是朱门绣户,贴身器物依旧会被赋予重要寓意。《红楼梦》以“金玉良缘”、“木石姻缘”为线索,史湘云拾到贾宝玉的一只金麒麟,便能引出林黛玉的一番醋话。珍贵的器物不但可以立身言志,还能象征姻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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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将俗物碍天真
中华文化看重人与器物的关系,并非崇尚物质、炫耀财富,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高雅追求。
对于一件美好的器物,古人可以做出登峰造极的精准描述,比如中学生便熟读的古文名篇《核舟记》,将雕工王叔远在“径寸之木”上呈现的“大苏泛赤壁”描绘的栩栩如生,令人神往。试想如若作者魏学洢见到今天手机之中的复杂部件,又会作出怎样的咏怀?赵孟頫“人间巧艺夺天工”,恐怕是早写了数百年。
古人钟爱美物或出于明志,或出于感佩工匠们的奇思妙想与令人叹为观止的手艺。因此,器物的尊贵绝非体现于昂贵的价值,“千金散尽还复来”才是典型的金钱观,“雕琢复雕琢,片玉万黄金”,寓意与匠心才是一件器物的价值体现。

脱胎玉质独一品 时遇诸君高洁缘
今天,随身器物被赋予了更多功能,生活中人们对于器物的依赖更胜从前。然而,难得有一件器物值得我们与之进行精神层面的交流。如果手机都只是金钱换来的一堆参数,那这一品类就彻底成为俗物,好在我们还有三星W2017。
不从流俗的设计,精工巧制的匠心,这些令三星W2017自带一份尊贵气度。机身材质取材天然,金属、玻璃与流畅的机身线条刚柔相济,折叠机身,内外双屏,精致转轴,古典气质十足。三星W系列以“心系天下”为准则,“心系天下公益基金”,捐助希望小学,捐建“母亲水窖”,热心公益,既呼应兼济天下之古风,也是今天成功人士心之所系。
“细观玉轩吟,一生良苦心”,宋人以雕琢玉器类比作诗,而更早的经典则将琢玉与塑人相类比。如今对于制造器物的审慎已经是弥足珍贵。三星W系列仍然坚守始终如一的匠心淬炼,使每一代产品都能经受住时光苛刻检验,保持与生俱来的尊贵品质,这种坚守将三星W2017带入古诗文的意境之中。

器物寓意虽好,也要佩戴在君子身上才能得以彰显,它们或许终将逝去,而诗文可以永恒。但如果曾经拥有诗文咏怀过的器物,何尝又不是一桩美事呢?